只是他已经无法再用停卡这种方式让宁妤主动低头了。

生意场上难免会有应酬。

楼权往日从不喝醉,顶多有德高望重的长辈在场多饮两杯聊表敬意,这次从饭局回来时身上却带着浓重的酒味。

楼皖将路都走不稳的楼权扶到他与宁妤的卧室外,敲开房门。

“小叔叔今天被灌得有点多,你照顾好他。”

宁妤皱着眉头伸手接一看就喝了不少的楼权,然而楼权正面压下来时,宁妤被他小山一样高大的身体压得差点摔倒,踉跄半步后眼疾手快扶住门框这才站稳。

宁妤眉头皱得越发紧,努力昂起头想看楼皖,视线却被男人宽阔肩膀遮挡,只能看到他身后那丛乌黑浓密的头发。

“怎么让我照顾他,家里的保姆都睡下了?”

“谁让你俩是夫妻呢,我不把小叔叔交给你,难不成往其他女人床上塞啊。”

楼皖怪腔怪调,他存心想折腾宁妤,将人送到地方后便撒手不管了,也不说去喊保姆煮个醒酒汤什么的,直接抬腿离开。

“神经病。”

宁妤看到那片头发彻底消失,忍不住骂了句,收回视线看到全身力气都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胸膛,忍不住头疼。

这人死沉死沉的,凭她的小身板儿,怎么把人弄到床上去啊。

“楼权?”

宁妤试探性叫楼权的名字,想看他现在还有多少意识。

然而男人只用鼻子哼了声,也不知是给她的回应,还是单纯不舒服的呓语。

宁妤不惯着楼权,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如愿听到楼权吸气。

“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