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坐好,用余光偷摸观察楼权的脸色,爪子一点一点往牌子那边挪。

快了快了,马上就得手了!

宁妤很是兴奋,然而就在她指尖碰到钻石的瞬间,腕骨被一只大手攥住。

楼权一个字都没说,面无表情将宁妤的手扔回她身上。

宁妤哼了声,把头扭向窗外,可又实在想要那块牌子,纠结片刻后决定为五斗米再折一回腰。

她爬过去,跪坐在楼权腿上,脸埋进他脖子里拧着身子拱来拱去。

“老公,你不要生气嘛,我真的很不舒服,不然你听听我的心跳,现在好慌。”

司机看到后视镜里楼权的目光,心头一凛,赶忙升起挡板隔绝所有画面与声音。

宁妤磨了好一阵儿都没听见楼权说话,她抬起头,看到男人冷淡的眉眼,表情委屈极了。

“老公,你不是说不喜欢吵架的时候冷战吗,那你现在怎么不理我,你理理我呀。”

“宁妤。”

楼权叫了声宁妤的全名,面上没有生气,更多的是平静。

“我知道你装病是为了躲避繁重课程,但如果你不能成为合格的楼太太,以后只能百般献媚从我手里讨钱,你确定一辈子都要像菟丝子一样仰仗别人而活吗。”

“可我就是因为好逸恶劳,才会嫁给你坐享其成的啊。”

宁妤用最理所当然的态度维持不上进人设,她侧着脸枕在楼权肩头,眼睛确定金牌牌位置,一边说着话分散楼权注意力,一边悄无声息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