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日相处下来,似乎也不错。
就是她这张管不住的嘴,是个大问题,
与爷爷道过晚安后,小夫妻回去房间。
楼权先去洗澡,宁妤换了件半透不透的睡裙趴在床上。
她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瞳孔晃啊晃。
把“老实人”带坏,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宁妤蹑手蹑脚过去,悄无声息拧开门把手。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从后腰抚上脊背。
楼权察觉异常,转过头,看见面颊绯红的宁妤,黑眸越发深邃。
宁妤整个人贴上去,嗓音娇滴滴。
“老公,我今天小小声,你陪我在浴室里试一次好不好?”
楼权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任凭宁妤昨晚百般勾引,他也只是按着她在床上办事。
宁妤见楼权不说话,蹭着他一声声叫老公。
五分钟后,宁妤得逞。
她也说到做到,没再像之前那样骚话连篇,而是双手撑在洗手池上,仰着脸咬住自己裙摆把所有嗯嗯啊啊压在喉口。
楼权站在宁妤身前,看着一滴滴也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亦或是泪珠的晶莹液体顺着她眼尾洇湿鬓发,觉得此刻的宁妤像极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柔软,多汁。
美味到令人失控。
……
经济命脉掌握在别人手里,楼皖不敢不听话,老老实实思过到早上八点。
他瘸着腿从净心堂出来,发消息告诉那帮狐朋狗友说不去冲浪了,但又实在耐不住寂寞,于是跟朋友约好到昨天那家ktv潇洒,顺便打听打听他那婶婶跟黎余秋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