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美丽说的是假的,她在污蔑我,我从来都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我知道。”
楼权只淡淡回复这三个字,让人无法分辨他是真的不信庄美丽的话,还是觉得宁妤从前如何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反正他娶宁妤仅仅是为了报恩,她只要能给楼家生下继承人就好。
宁妤定定的看了楼权一会儿,见他真的不在意庄美丽的话,哦了声,坐回去,垂眸思索之后的事情。
这段剧情还没走完呢,她得把黎余秋约出来,砸钱让她滚蛋。
楼权瞥着宁妤的侧脸,见她低头不说话,轻易联想到她是被今晚的事情影响了心情,原本可以视若无睹,却鬼使神差开口。
“以前在学校受了很多委屈?”
宁妤闻声转过头,双眼因诧异而睁圆。
今儿这太阳是打西边升起来的吗,楼权竟然开始关心她的经历?
楼权没有催促宁妤快点回答,只静静看着她。
宁妤用力点头,“嗯!超级委屈!”
她倚着楼权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膀上,趁机卖惨。
“你知道我从小就没有没有爸妈的,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只能勤工俭学赚生活费,一分钱要掰成两半花,室友们都在炫耀漂亮衣服时,我只能去食堂喝免费的粥,有时候幸运,阿姨会给我一点卖剩下的菜……”
宁妤把大学生活说得很是凄楚可怜,楼权轻易想象得到她过的是什么艰辛日子,抿唇。
“为什么那个时候不来找我。”
“范瑞达本就因为我拒绝他满世界散布我的黄色谣言,说我被有钱老男人包养,我如果来找你,不正好验证了他说的话吗,我才不要!”
宁妤用真假参半的话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