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时就像是冰天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勾魂摄魄。
宁妤抓着被沿的手紧了紧,“我是有一点点耳闻……”
“所以宁妤,”楼权开口,淡然陈述事实,“为我生下继承人是你的义务。”
宁妤迎着楼权的视线与他对视数秒,发问,“这样说的话,那你以后也会履行职责,做好我的丈夫吗?”
“嗯。”
楼权简短回应,在宁妤手指力气松动以后,掀开那层薄薄的被子,俯身覆上去。
……
楼权床品果然极差。
空有一身牛劲,全无技巧,要不是宁妤指点,他连个姿势都不知道换。
宁妤翌日被叫醒的时候,直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尤其双腿,更是酸得厉害。
她看到罪魁祸首还来扰自己清梦,没好气瞪他,“干嘛?”
“起床吃早饭,不要让长辈们等你。”
楼权见宁妤已经清醒,直起身,站在落地镜前换衣服。
他已经晨练洗漱完,整个人神采奕奕,与惫懒疲累的宁妤形成鲜明对比。
宁妤心里不爽,翻身接着睡,“那你告诉他们我被日狠了起不来,不用等我。”
楼权眉心狠狠一跳,“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宁妤没搭理楼权,用被子蒙住头。
楼权皱着眉宇穿好衬衫,他走过去将宁妤连人带被子抱起来,让她站在地毯上清醒清醒脑子。
“以后不要……”
楼权话还没说完,宁妤就跟没骨头似的贴着他往下流,要不是楼权及时伸手拦住,她能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