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觉得我会嫌弃你,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是不是?”
不止眼睛,宁妤的鼻子和两腮都哭得红红的,眼睫上挂着晶莹泪珠,全然不知此刻的她落在靳沉眼里有多勾人。
靳沉喉头微动,没有拿出口袋里的手帕,而是将唇凑过去,吮吸她脸颊上的湿痕。
“起开,少对我动手动脚!”
宁妤推搡着靳沉,不肯让他蒙混过关。
“对不起宝宝,我不该瞒你。”
靳沉老老实实认错,抓住宁妤双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抬眸看她。
“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之所以隐瞒,是因为我私心想在你眼中做一个正常健全的男人,不想你顾忌我的伤情处处忍让。”
宁妤红着眼睛瞪他,“少自作多情了,就算你一辈子坐轮椅,我也绝对不会让着你的。”
“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在宝宝心里的重要性。”
靳沉装模作样叹气,眼睑垂了下去,看起来很是失落。
宁妤能猜出靳沉此刻表演成分居多,心脏却还是忍不住疼了疼。
她抿抿唇,抽出被靳沉握着的手,下一秒,把男人的头抱在怀里。
“你很重要,在我心里第一重要。”
靳沉听到宁妤的表白,唇角翘起,抱紧老婆的腰与她相拥了一会儿,幽幽开口。
“宝宝,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给我一张免死金牌吧。”
宁妤皱皱眉头,放开靳沉与他拉开一些距离,“什么免死金牌?”
“就是我如果以后惹你生气了,你无条件原谅我一次,当然,绝对不会有出轨和家暴那种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