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身体,宁妤又带靳沉去了心理科,势必要掌握他身体的所有状况。
宁妤在被医生请出去之前,非常谨慎的没收靳沉手机,还伸手要医生的。
医生表情一言难尽,不过为了诊疗进度,还是把自己的手机给了她。
门关上之后,医生推了推眼镜,由衷建议。
“靳先生,要不然让你女朋友也挂个号吧。”
他们医学界流传着这样一个观点,需要来看心理医生的往往在一个家庭里是病情最轻的那个。
至少以二人目前的表现来看,如果真的有个人心理有问题,他觉得这位女士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些。
“我妻子她只是关心我而已。”
靳沉笑,情绪相当稳定。
……
靳沉要有一阵子才能从诊疗室出来,宁妤独自去拿血液检测结果,把顾清池发来的那份病例表给医生看,目光殷切。
“这是靳沉半个月前的体检报告单,他的身体状况有好转吗?”
医生对比了一下表格,摇头,“病人的血红蛋白与白蛋白等数据在血液中的水平均有不同程度下降,他的病情更加严重了。”
宁妤眉头紧锁,“我这段时间一直按照食谱给他补充营养,他也有全部吃完,按理说应该有点作用才对,为什么情况一直不见好转?”
“如果进食正常的话,确实不该是这样。”
医生也有些纳闷,于是建议让靳沉先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宁妤本就是奔着给靳沉治病来的,听到医生的话立刻去办理住院手续。
她让司机把她放在车上的行李箱送去病房,然后拿着ct及核磁共振等检查报告前往骨科,本想问问靳沉的腿伤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却听到一个惊天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