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a市赶来这里,最快也要三个小时,这段时间足够我把你藏在一个靳沉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地方。”
宁妤扯出笑脸,“那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的刀子下一次绝对不会再偏。”
霍容听着宁妤无情到极点的话,胸口处的伤又真切的疼了几分。
但他大脑里翻涌更多的不是疼,而是兴奋。
宁妤越是抗拒,他就越是想让她臣服。
也自信即将可以得到她。
“赌一场吧,你赢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纠缠碍你的眼,而你要是输了,就与靳沉断绝所有关系,嫁给我。”
宁妤知道霍容说前面那番话是在挑明赌不赌的选择权不在她,面不改色。
“你想怎么赌?”
霍容移开与宁妤对视的目光,看向别墅外望不到头的郁郁葱葱。
“老宅背靠的这片山林里,有毒蛇、蝎子、野狼甚至是棕熊,我会让人把你送到里面,只要靳沉在三天之内找到你 ,就算你赢。”
宁妤拧眉,“正常人都很难在那种复杂的环境里三天内找到人,更别说靳沉腿伤未愈,你这不是存心为难他吗?”
“就是因为他那双腿,不然我连三天时间都不想给他。”
霍容表情无辜,他不再伪装良善,笑里透露着一股子恶劣。
“你也不必过早为靳沉担心,或许人家根本就不愿意进去呢。”
宁妤没有理会霍容的挑拨离间,盯着他眼睛,“希望你言而有信。”
霍容笑着伸出尾指,“我以霍氏的名誉保证,你要是不放心,咱们就拉个钩吧。”
宁妤抬起手,却是借着推搡的动作,在男人胸前的纱布上狠狠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