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温琪见不得宁烁扫兴,伸手拧住儿子耳朵。
“咱们全家难得一起出来,你要是再想着工作的事儿,以后就住公司吧,我回头就让阿姨把你的床给拆了。”
“没、没想工作,我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困。”
宁烁笑容悻悻,有心想劝妹妹别再跟靳沉纠缠不清,但现在又不是开口的时机,心里憋得厉害。
成温琪哼了声,松开手,挽着宁妤高高兴兴走在前头。
四人在商场逛了半天,收获颇丰,他们逛累了去餐厅吃饭,听到邻座热火朝天的谈论八卦。
“你们听说没,边家那位姑奶奶今天又打了靳云霆,满头的血啊,直接就送医院去了。”
八字刘海的女人话刚落,另外一个娃娃脸女人紧接着问,“怎么回事,他们不早就离婚了吗?”
“是离了,但俩人不还有一个儿子吗,前阵子突然出现了,边禾听说靳云霆要给靳沉包办婚姻,立马杀过去,她那个暴脾气,当场给靳云霆开瓢都算轻的,以前她把靳云霆和尚咏伊捉奸在床的时候,可是生生将靳云霆的子孙根给砍断了!”
八字刘海讲得绘声绘色,仿佛她亲眼看到了似得。
尽管靳云霆这些年想方设法遮盖丑闻,可当年的事闹得太轰轰烈烈,有心人总能从旁枝末节中推测出故事始末。
靳云霆本是靳家熠熠生辉后辈中一个不起眼的旁支,他为了得到强大助力,挖空心思骗取了时为边家继承人边禾的真心,却又不愿放弃心爱的小青梅,便在暗地里偷情,以至终于登上高位后东窗事发。
边禾个性爱恨分明,当即与靳云霆划清界限,也不愿要靳沉这个儿子,休夫后只把靳云霆当作眼中钉肉中刺,哪怕二婚有了恩爱丈夫贴心女儿,也一直在商场上想方设法给靳家使绊子。
这次靳云霆自作主张给靳沉定下婚姻大事,所以边禾哪怕不在乎靳沉,也绝不会让靳云霆得意,风风火火赶过来闹了个天翻地覆。
宁烁昨天一回来就赶紧打听了靳家的底细,正好趁着那二人八卦,暗戳戳劝宁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