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妤从副驾驶下来,她站到靳沉身后,紧紧握住他的手,红肿着眼睛天真询问。

“警察叔叔,她没死,我们是不是只要赔钱就不用坐牢了?”

警察看靳沉认错态度良好,再加上宁妤哭得实在凄惨可怜,不自觉放松语气。

“具体要负什么责任还需伤者做伤情鉴定,再加上他肇事逃逸后有自首情节,可能会酌情处理,你们两个先跟我们回趟所里吧。”

靳沉皱眉,“是我撞的人,她又不在现场,就没必要过去了吧。”

“她只是作为知情人去所里做个笔录而已,你就、”

警察没说完后面的话,靳沉却明白他的未尽之言。

肇事致人重伤,再加上逃逸,他势必要被刑拘。

靳沉不怕被判刑,只担心宁妤笔录时说漏嘴,让警方怀疑到她头上。

于是,靳沉轻轻亲了亲宁妤的额头,轻抚她脸颊,当着警察的面串口供。

“早知道就应该提前把工作全部都处理完,否则也不会无故生出这样的事端,唉。”

宁妤抱住靳沉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温热泪水在男人胸前迅速蔓延开。

靳沉如今正债务缠身,他担心债主找宁妤麻烦,便让宁妤把现在住的房子卖掉换处新的。

房子写的是宁妤一个人的名字,当初购买也是经过她的银行账户,所以宁妤处置房产并不需要额外费功夫。

靳沉又担心宁妤钱不够花,让律师教宁妤如何使用他存在国外的那笔钱,还有天气凉了,一定要及时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