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被气笑,他将宁妤翻过去,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下。
“再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明天下不来床?”
宁妤趴在桌上,回头挑衅,“放狠话谁不会,你个二十七岁的老男人,就别妄想跟人家小年轻比了!”
靳沉这下哪里还忍得住,掀开那条本就半遮不遮的裙摆,很快,书房里便响起桌子因不堪重负而吱呀作响的动静。
二人在书房里厮混了一回,战场转至卧室。
宁妤这个时候却突然不肯让男人进了,夹着被子谈条件。
“我明天要去燕来山庄。”
靳沉正在兴头上,忍得眼睛都红了,却没有硬来,而是好声好气与宁妤商量。
“你十二月份就考试了,等你考完试再去好不好?”
“不行,我就要明天,不然你就去睡书房吧,以后再也不要上我的床。”
宁妤态度坚决,心里十分无语。
她本以为是毕业后才考研,谁知道靳沉赶在截止给她报了名,谁家好人能从零开始两个月就考上研究生啊。
靳沉无法,只得遂了宁妤心意,盘算好带上书本,见缝插针让她多背几个单词。
宁妤目的达到,当即转变态度,主动爬进靳沉怀里抱住他的脖子撒娇喊老公。
……
克制已久,再加上存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思,靳沉夜里陪宁妤闹腾到很晚,第二天果不其然起迟了。
等他们睁眼,明媚阳光已经照亮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