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妤从包包里拿出u盘,说出提前想好的条件,“我现在对你无所求,所以你先欠着我一个人情吧,等我以后有需要了,再联系你。”

靳沉以后还要在局子里蹲几年,她听说那种环境里霸凌严重,如果有霍家的照拂,他的日子应该能好过一些。

最起码不会因为势单力薄被那些恶人组团欺负。

“只要宁小姐诚心,霍某自然会牢记这份恩情。”

霍容噙着笑意语速不急不躁,他并未多看宁妤捏在指尖把玩的u盘,整个人淡定且从容。

“实不相瞒,霍某有点好奇,宁小姐与靳先生的恩爱所有人有目共睹,我也从未听说过靳先生有拈花惹草的传闻,所以宁小姐为什么会帮我对付爱人呢?”

宁妤就知道霍容一定会问这个问题试探她,缓缓垂下眼皮,用汤匙搅着瓷杯中液体,声音轻轻的。

“因为他飞得越来越高了。”

霍容眉梢微动。

如果他没有理解错误的话,这个外面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女人实际上比任何人都要狠心。

宁妤痴痴笑,“靳沉飞得太高,高到已经让我无法掌控,我不喜欢那样,所以还是坠落下来吧,老老实实匍匐在我脚边做一只听话的乖狗狗,我会好好疼爱他的。”

霍容听着宁妤的一字一句,握着杯柄的手指越捏越紧。

乖狗狗……疼爱……

他看着宁妤白嫩嫩的手指,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它爱抚男人脸颊的画面,短暂怔神,移开目光时带着不易察觉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