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妤察觉靳沉神情有异,这几年被男人百依百顺惯得当真有了几分娇纵,放开鼠标去拽他的领带,咬着牙恶狠狠威胁。
“不对,你就是有事情瞒我,快说,不然我勒死你!”
靳沉弱弱道:“真没有。”
“不说是吧?那就分手,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要联系了。”
宁妤冷笑,甩开被她攥得皱巴巴的领带,推搡着靳沉作势要起来。
靳沉看实在隐瞒不下去,只得投降,“我说就是了,本来打算等你生日的。”
靳沉惋惜的嘀咕了句,把那块饼干放进自己嘴巴里。
“宝宝,我给你看样东西。”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宁妤冷哼,挺着小腰环抱双臂,表情严肃好似在审问犯人的警官。
“老实交代吧。”
“我带你去,在隔间。”
靳沉扯掉那条价值不菲的领带,擦拭完指腹随意丢进垃圾桶。
他本想将宁妤抱过去,却被推开。
宁妤放下翘着的腿,起身走在前头,“说清之前少对我动手动脚,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所以说清之后,我就可以碰你了吗?”
靳沉用了个极有技巧的“碰”字,翘着唇快步跟上,与宁妤并排而行。
宁妤瞥向神采飞扬的男人,收回视线时翻了个对方能看到的白眼。
二人进入隔间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