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面不改色过去,坐在顾清池旁边的高脚凳上,打开盖子,看见两根戴着金戒指的粗壮手指躺在里面。
“卡里的钱是肥彪赔给你的损失,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再去找他讨。”
“管好你的地盘,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靳沉关上木盒丢给方州,让他拿去喂狗。
至于银行卡里有多少钱不必问,如果说肥彪是城北一条难缠的地头蛇,那么顾家就是城北的天,以顾清池的手段,自然会让肥彪有多少油水都吐出来。
顾清池知道靳沉这种态度代表着满意他的处理结果,勾起唇角,侧身往靳沉那边凑近,眼睛里闪烁八卦光芒。
“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跟宁妤搞到一起去的?”
“我们是正常恋爱关系。”
靳沉不喜欢“搞”这个一听就不正经的字眼,矫正顾清池的说法后侧眸看他。
“你认识我女朋友?”
“岂止是我,a市整个上流圈子里的人都认识你女朋友。”
顾清池故意加重'你女朋友'这四个字的读音,眼神揶揄。
“作为合作伙伴,看来我有必要跟你科普一下宁妤的身份。”
他停住,喝口酒润润嗓子,而后才不紧不慢道:“a市南林北顾西盛东靳四大家族虽久负盛名,但只在商场里纵横,而宁妤的二伯官至陆军中将,亲舅舅亦于两年前调任帝都身居要职。
所以我劝你这段时间慎重待她,争取分手时好聚好散,你若让宁妤吃了爱情的苦,昌乐街上的蚂蚁怕是都得脱层皮。”
“我和她不会散。”
靳沉语气笃定,宁妤是他一眼就认定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他都绝不会放手。
“你没明白我话里的重点。”
顾清池摇头,继续给靳沉分析,“你是已经通过我的手把产业洗白,但宁家那边一查就知道你从前作恶累累,怎么可能会答应千娇百宠的小公主和你这种危险分子在一起,势必会想方设法拆散,靳氏倒能打打掩护,也算得上门当户对,而你又愿意回去叫那个人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