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脖颈一沉,瞬间感觉自己要落枕了。
她立即将这份沉重的爱摘下来挂到顾凛脖子上去,“你送的礼物很好我很喜欢,你先替我戴着。”
黄金密度极大,粗壮的大金链子也带给顾凛不轻的肩颈压力。
他顿时懂了谢棠的苦楚,他羞愧地说,“是我的疏忽,我再买一个轻薄款送给你。”
“好。”谢棠拿了一个袋子,将红毛狐狸玩偶装到里面,“那这个玩偶我也带回去修饰一番,等我弄好以后我们再交换礼物。”
对于谢棠与顾凛妻夫而言,那段时间温馨又忙碌。
对于陆建南一派而言,那段时间简直就是噩耗连连。
被鬼婴折磨的牛院士身体情况江河日下,网上关于他的负面新闻越扒越有,他走到哪里都人人喊打,平时既不敢迈出病房大门,又不敢闭眼睡觉,已经走到崩溃边缘。
陆建南脖颈的癌症也有加重的趋势,失去小鬼滋养的他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差。
然而对他们而言这糟心的事情还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11月,联邦晶城廉政公署找上晶城医学院的几位陆系高管开启谈话、调取资料、查询银行流水的初次核审流程。
陆建南进一步开启焦头烂额状态,基本是戴着氧气面罩四处奔走找关系。
他做了这么多年医生,攒下不少人情。
除了压箱底的那些,能用的他都得用了。
说起来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他陆建南还没倒台呢,江家居然就提出了解除婚约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