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虽然没上过学,但它不是傻子。
死物具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它知道他们之间谢棠是地位高的那一个,它才不要为了恐怖大狐狸招惹她不开心。
鬼婴悄悄纵身一跃,消失在脑洞哥头骨的位置。
本来忙着看热闹的脑洞哥顿时白眼一翻,陷入到另一场无止尽的噩梦之中。
没有鬼婴的阻拦,谢棠便顺利地拿着刀片回归她跟顾凛的爱巢。
她一边往餐桌的方向走,一边言简意赅地吩咐顾凛,“去关门。”
顾凛向来乖巧听话,她话音还没落地,他身体就已经下意识回到房门那里跳起来去锁门。
只是他才刚刚将门锁好,他的鼻腔内就嗅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
他回头就看见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谢棠坐在椅子上,有鲜红的血液自她的手背蜿蜒而下,在地面流淌出小小的血泊。
顾凛急得连忙跑过去查看她的伤口,在看清她手背处清晰的刀口后,他连忙说,“我这就去拿东西给你包扎伤口!”
谢棠在他转身时中气十足地将他喊住,“回来,不然这血就白流了。”
见他一时间不肯动,谢棠叹气,“别在这个时候犯恋爱脑,你快些好起来我们才有更多胜算。顾凛,你过来。”
顾凛耷拉着尾巴跟耳朵垂头丧气地走回来,灵巧地站起身将两只前爪搭在她的腿上,一边用金灿灿的眸子流着眼泪,一边用潮湿柔软的舌头舔舐起谢棠流血的手背。
明明她才是割肉喂男鬼的恋爱脑,是好心肠过头的傻姑娘,她还总说他才是为爱失智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