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午离开后跑去金饰品店报复性买了一大堆首饰,下午才浑身冒金光地回到陆建南的病房。
陆建南险些被她的土大款做派晃瞎眼睛,他指指点点训斥,“跟你说了多少次穿金戴银不是我们老钱该做的事!这些年你积累的那点审美怎么一朝回到解放前了?伤风败俗!你赶紧回家换一套翡翠首饰过来!”
翡翠珠宝卖的是故事,这东西转手就要降价。
金子这东西虽在近几年跟土大款三个字挂钩,却是妥妥是能直接在银行兑换钱的一般等价物。
以现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情况,只有贴在身上的钱能带给陆小柔心里安慰。
陆小柔心里有一万根反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
她离开的路上趁机去了趟银行,将这些东西都存进专属于她的个人保险柜里。
回到家里后,她也没着急第一时间去三楼主卧衣帽间换首饰,而是跑去厕所把特工吊死妹给叫出来了。
她交代道,“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你去弄坏别墅的电闸,我趁机去地下室转移首饰。”
吊死妹没着急干活,而是眯起眼睛到处嗅闻。
陆小柔不明白对方在厕所里闻个什么劲儿,但是碍于武力威慑,她也不敢问。
片刻后吊死妹以平静的语气说出令陆小柔汗毛耸立的话语,她笃定道,“你家里有三只小鬼。”
顾凛的人头就藏在家里,故而陆建南对自己家有着超乎寻常的监视欲。
他有一部贴着防窥膜的备用机,24小时连接家里的监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