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凛只是撇开头,低三下四道,“妻主,饶了我。”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又在勾引谢棠了。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谢棠将摇头解释的“挑衅者”拉进浴室,再次给他恶补一番阳气。
事后腿软的顾凛给恶霸吹完头发,又跪到陆昭野弄出来的脏东西那里任劳任怨地擦地。
邪恶的谢棠则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身后,时不时用因职业问题而发生形变的脚趾轻轻地踩踏他的臀部。
她发出流氓的声音,“擦地就擦地,屁股撅得这么高是想干嘛?烧里烧气的小东西。”
顾凛不敢吭声。
他算是清楚一件事,现在他戏瘾散去,换做谢棠粉墨登场了。
他的沉默寡言也不耽误谢棠继续做编剧,她继续点评道,“屁股大的男人好生养,你这臀得翘得顶起一瓶水才行,平时还得多练臀知道吗?”
此刻顾凛算是有点明白谢棠之前看他演戏时的心里状态。
她那时肯定不敢搭话,唯恐一开口就要落入上缴公粮的陷阱。
顾凛就这样满头大汗地继续接受谢棠的骚扰,直到他最后往干干净净的地板上喷满消毒水,又喷上空气清新剂后,谢棠的嘴巴才停下来。
当然,她只是嘴停。
她的手跟脚都没停。
她轻轻踹了一下顾凛跪坐在地时的背部,他便措不及防躺到地上。
她走过去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手上不老实,表情倒是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