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觉得这可能又是他演出中精心设计的小插曲,她也没理他,他越是抗拒,她越是姿态强硬地给他补阳气。
那天的床铺又被顾凛弄得乱七八糟。
补阳结束,身上红痕遍布的顾凛表情呆滞地躺在湿漉漉的床铺上,如同一具被糟蹋得不轻的破布娃娃。
谢棠坐在床边喝了一杯事后冰镇小饮料,随手拍拍他的胳膊,“起来去洗澡了。”
顾凛没有焦距的眼神先是上移到她脸上,再下移到她掌心内装着红色饮料的玻璃杯里。
他目光一凝,抬手无力地环抱自己的身体,“大王,我真的不行了……”
谢棠:“……”
没用的东西。
闹着要补阳气的是他,半途而废的也是他。
谢棠眯着眼睛瞧他,“你以前没有这么菜的。”
以前能坚持到洗澡结束还要缠着她贴贴呢。
顾凛抬手擦拭自己眼角的泪痕,“你以前也没有这样强。”
老天奶,自从谢棠开始跟他厮混,她的身体素质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他现在真的有点遭架不住。
他哭了,不是装的。
但谢棠觉得他是装的。
她握着他的脚踝,以拖尸体的方式将他往浴室里拖行。
哪怕顾凛变出锋利的指甲抓挠地板也无法抵抗被继续恶补阳气的命运。
狼来了的故事在他身上真实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