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下陆建南把烛光晚餐这事弄得全世界都知道,等于把她架在火上烤。
陆小柔不去也得去,否则陆建南必然会起疑心。
在进入病房之前,陆小柔做了很多心理准备跟防备,包括且不限于不吃里面的饭菜、不喝他递过来的酒水。
结果防备还是做少了,陆建南说他很久没有交公粮了,今晚月色正好,正是交公粮的好时机。
陆小柔:“……”
讲真,她现在还没跑,全靠对金钱的渴望撑着。
她要是不贪财,当初也不会破坏有妇之夫的三口之家,给陆建南当情人生私生子。
她试图以来月经为理由拒绝,但陆建南说,“我平时待你不薄,家里橱窗内你的百万级包包多到摆不下。我给你钱不是让你拒绝我的,你懂吗?”
就这样,不痛经的陆小柔开始连续痛经。
跟陆建南的亲密只在经期的第四天跟第五天发生,原本她的经期只有七天,第二天开始血量递减。
但她这次的经期格外异常,她第六天开始疯狂流血,一直到第十天还没有止血的迹象。
而且这期间不知道是不是她疑神疑鬼,她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碰她的腿,可是睁眼以后房间内没有任何异样。
她害怕到睡觉时将凌云寺主持特制护身符放在腿边,可那也无济于事。
跟她日渐憔悴的身体不同,那边陆建南是一天比一天精神焕发,连脖子上佩戴已久的护颈都摘下来了,走起路来更是健步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