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柔笑得比哭还难看,“怎么会呢?全东洲都知道你对原配顾晚晴最是情根深种,你刚才的疯言疯语只是言不由衷罢了。”
自己的金丝雀话里话外讽刺他疯了,这让陆建南很不高兴,他蹙眉,“出嫁从夫,你对我这个一家之主说话要注意遣词造语。”
陆小柔又连忙跟他伏低做小赔不是。
往日越看越喜欢的娇妻,这会儿他是怎么看怎么讨厌。
凭什么患病的不是她?而是他这个每日为了家庭起早贪黑的一家之主?
陆建南忮忌她健康的躯体,脸色又阴沉下来。
看出来他要发难,陆小柔连忙以自己月经突袭,她要出去买卫生巾为理由逃离了这间炼狱。
她走后,被砸得乱七八糟的病房内,陆建南起身将门反锁,给自己一直信任的合作伙伴鬼师打电话。
他都不绕弯子,电话接通的第一时间就厉声问道,“你有没有能帮癌症患者康复的法子?”
鬼师怀疑他有病。
这都什么时代了?
大文豪的《药》他难道没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