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粉色的大床上,面容昳丽的美少年正抱着她的内衣陷入沉睡,他的眼角还有星星点点的泪痕。
谢棠没给他继续睡下去的机会,她抬手推推他的肩膀,“醒醒,快去浴室洗个澡,我们要出发去见陆昭野了。”
顾凛往日那双又圆又亮的狐狸眼此刻困倦到只能睁开一条缝隙,他嗓音沙哑道,“姐姐,你给的阳气太足,我晕碳了。”
谢棠撇过头为自己的勇猛暗爽一阵,再转过来面对他时又是一副严厉的神情,“谁让你不知道节制?别磨蹭,快起来办正事。”
见他还不动,于是谢棠伸出那双指腹粗糙的魔爪。
最终在顾凛的痛哭流涕中,好心的谢棠帮助他排除了许多体内难以承载的阳气。
这次结束后顾凛不仅干脆利落地从床上跳下来,还软着腿把床上三件套全都换了一遍,顺便将被他弄得湿漉漉的褥子装进超大号垃圾袋,扔到房门口去。
谢棠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牛奶,一边发出调侃的声音,“你说陆昭野能猜到他四十多岁的哥哥现如今还尿床吗?”
“真是太失礼了。”顾凛真崩溃了,他大步走到谢棠面前躬下身不苟言笑地与她强调,“我今年芳龄十八,我今年芳龄十八,我——”
“好了别再念了。”谢棠一把捏住他的嘴筒子,抬手推了他一把,“快去洗澡吧,尿床哥。”
可能是被谢棠无情地怼了年龄,顾凛有点生气。
晚上他们结伴往实验楼走的路上,他格外地高冷。
只是这份高冷只持续了十几秒,在他自顾自走了一会儿,余光瞄见谢棠还没有主动凑过来搂他细腰的意思时,这份高冷就当场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