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野一直都是天之骄子,出生在罗马的他不用搞这些勾心斗角的人情世故,家里人会自动把他的路给铺平。
但现在陆建南不行了,他就必须自己上场稳定军心。
在陆昭野攥紧双拳铁青着一张脸要打开办公室大门时,忽然听见里面有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掷地有声道,“啧,虎落平阳被犬欺,我看这话是一点没说错。”
她话音刚落,有一个苍老的中年男声立即发出呵斥,“你这个实习生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吗?也不知道之前一看见陆昭野就对他点头哈腰的是哪几位?”女人嗤笑一声讥讽道,“你们要是前后如一地看不起陆昭野,我还敬你们有几分骨气,可你们分明就是看人下菜的哈巴狗本狗。”
有人气急败坏指指点点,“实习生怎么跟前辈说话呢?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你还想不想要实习成绩了?我警告你!这东西可是要进入学籍档案的!”
女声轻描淡写,“随便你。”
“唉!你给我回来!你必须给我们大家道歉!你不准走!”
陆昭野听见有脚步声逼近,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于是那扇紧闭的大门在他面前被人一把拉开,下一秒,江弯弯那双会说话的黑眼睛就跟他撞在一处。
见到门口这尊煞神,办公室内原本充斥的唾骂声一瞬间烟消云散。
那一张张愤怒的脸庞即刻挂起虚伪笑容,此起彼伏地开始向副院长儿子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