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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将这件事交代给江母,就由她亲自带着牛院士去凌云峰凌云寺找主持做加持。

路上江母滔滔不绝,“哦哟,我家囡囡之前总撞邪,来这里被主持做过法事以后立刻就好得不得了,现在在风雨飘摇的医学院住得可舒心呢。”

听到这里牛院士就放心了,“恭喜令千金,我真是三生有幸能沾到您家的福气。晶城很多医院大大小小的医院我都勉强算说得上话,您家后续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联系我。”

这波利益互换江家自然是美美收下。

他们当然在各大医院还有别的关系,只是谁会嫌自己人脉广呢?

听见自己养母在绿泡泡app闲聊一样说起这件事,江白雪人都傻了。

她能安全活着一靠自己平时行善积德,二靠身边存在有辟邪功能的谢棠!唯独跟凌云寺的法事跟法器什么关系都没有!

老天奶,况且那个牛老登本来就不干净,他跟自己这种清纯小白花哪里比得了?

江白雪纠结好久,还是忐忑不安地打电话提醒养母,“法事有没有用也跟个人体质与福报有关系,在我身上好用,不一定——”

“妈咪当然知道啦,”江母说话的语气稀松平常,“有用自然是我们引荐的功劳,没用是他自己命不好。不说了囡囡,妈咪要继续做美甲了。”

挂断电话以后,江白雪沉默了好久。

她以前不觉得人际交往里做利益至上的不粘锅有什么关系。

但是现在……

假如她身上出了什么问题,她是不是也会像这个牛院士一样被江父江母毫不留情地划清界限?然后对方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该吃吃、该玩玩?

“把女儿教育的好是我们的功劳,她长歪了是自己命不好,山鸡就是山鸡,哪怕养在凤凰窝里也成不了真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