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女朋友是活的。”顾凛蹙眉看向她,“你来这里做什么?”
美甲姐说,“我来给身高170,体重180斤的家禽整点致癌物。”
实验室里的人愣了一下,接着大师姐开始拿着瓶瓶罐罐装药剂,同时嘴里说道,“好嘞,这椭圆形家禽体型大,我多给你装点不一样的东西。”
美甲姐问,“开讲座那天你们要来现场吗?”
师兄耸耸肩,“我们的仇人又不在那里。”
小兔叽说,“可我打听到陆建南还在医院躺板板,他的颈椎还得修养一段时间,他很可能派他的得意门生宋清流宋主任来这里给禽兽撑场面。”
谁说互联网没记忆?
这些天她翻遍各大社交平台每一处犄角旮旯,把晶大医学院近二十年的瓜都吃了个底朝天。
虽然这群家伙穿戴着各种各样的防护设备,她这个记忆力极强的主播还是能将每一张脸都跟网传遇难学生的照片一一对应上。
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们就是多年前宋清流实验室事故的受害者,那群患癌去世的研究小组成员。
当宋清流这三个字从小兔叽嘴巴里吐出来的瞬间,挂在墙上的温度计数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下滑。
在场只有小兔叽的面屏上出现了活人呼吸时水蒸气遇冷液化形成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