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闻言更是哀莫大于心死,“你都不解释后半句,你就是想跟我分手。”
谢棠:“……”
她沉默了一会儿,没忍住自己的吐槽欲,“你这样很像生理期之前多愁善感的我。”
顾凛的重点也是与众不同,闻言他竟终于露出一点点笑意,“很像你吗?我愿意。”
谢棠:“?”
那是重点吗?
重点在激素控制下的多愁善感好吧!
两人对牛弹琴好一会儿,顾凛又紧握她的手,仰头哀怨地看向她,连眼角的泪痣都显得湿漉漉的,“说了这么久你都没有针对想分手的猜测作出解释,你就是想跟我分手。”
谢棠这次没顺着他的逻辑走,而是一张嘴用一句话让他当场哽住,她问,“我寝室里是不是有你的特务?”
顾凛眼泪瞬间收敛,金灿灿的人眼珠又变成狐狸皎洁的竖瞳。
他与谢棠对视片刻,到底是顶不住对方的压力,选择主动移开视线,“你寝室只有两位大小姐,我哪有能力让她们帮我做事。”
说完他还心虚地要把手抽开,却被谢棠一把握住,她俯下身来目光如电地射向他,别有深意道,“我寝室不仅有人,还有一位吊死鬼呢。”
顾凛闻言颤颤巍巍地回头看她,见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他在这一瞬间宛如被照妖镜钉在案板上的妖魔。
明明事先撒泼打滚追责的是顾凛,这会儿反倒是他被谢棠追着杀,各方面完完全全地处于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