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为0的作案动机,不如不提。
顾凛沉默片刻,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来,他说,“你去找谢棠求救。”
美甲姐听见谢棠两个字就眼睛发亮,只是亮了没几秒又熄灭了,“万一她认为我是一个坏蛋怎么办?她发现我是恶鬼又怎么办?”
顾凛的眼镜片折射出电脑的白光,搭配他身上的制服,让他看起来像是医院副本里常有的恐怖杀人魔。
他面无表情,指骨燃起狐火,“我没那么多耐心。”
当天夜里谢棠凌晨三点准时起夜去上厕所时,在六楼女厕所又遇见了自己的坑友美甲姐。
美甲姐一上来就是炸裂的问题,“我、我有一个朋友很多年前被禽兽侵犯过,月末这个禽兽就要来学校开那种全联邦直播的讲座了,我想报复他,但是又怕给学校招黑,你有什么好点子吗?”
她这一提,谢棠就想起来室友小王提到的那位x侵惯犯。
她怕自己的提议泄露出去,于是提起裤子要出去转一圈看看现场有没有其他人,美甲姐连忙拽住她的裤腿制止,“我检查过惹,这里只有你跟我。”
放下心来的谢棠手里放下裤子,重新蹲回原位,“第一你尽可能多多联系当年的受害人收集证据跟证词,第二你花钱找专业人士把这些资料汇集成简短有力的视频,第三你——”
美甲姐当场抢答,“我把视频投屏到现场大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