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就很像分离焦虑的宠物狗,主人一要出门上班就撒泼打滚叫个不停。
顾凛最擅长装可怜,他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不得的烧话,“我要写书,书名叫做《为了陪两个女人睡觉,她竟狠心让新婚小男人独守空房》。”
谢棠:“?”
这是什么了不得的花活?
快停止这场闹剧!
谢棠被他缠得受不了,拿训狗那一套训他,抬手指着他的鼻尖,“宝宝,你是不是不听话?”
结果顾凛看见这个动作顿时缩缩脖颈,老实地松手了,蔫头耷脑地说,“那你早上记得回来。”
他的老实就装到谢棠离开房间。
房门一关他立刻跑到保险柜里取出谢棠此前遗留的脏衣服,再跑去脏衣篓那里去拿她最新丢到里面的衣物跟浴巾。
此男就这样把谢棠所有用过的东西在床上堆成一座小山,然后用爪子在里面刨来刨去,刨出一个火山坑的形状。
下一秒,他从地上一跃而起,以狐狸扎洞的方式扎进衣物堆里。
人型嗅觉不够灵敏,他就变成狐狸的脑袋,用湿润的长鼻子在里面陶醉地拱来拱去。
等到陶醉够了,他才开始有余力去分析跟思考谢棠是否知道自己身份这件事,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鉴于之前甜蜜相拥时,谢棠就是否可以调查他往事方面征询过他的意见,所以顾凛不怀疑谢棠会私下调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