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将红木椅子捏住一个清晰的指印。
他不认为陆建南配得上副院长这个职位,但两者相比之下,谢棠只是一个从没有涉猎医学学习的体育生,所以……
“好,我会想办法。”顾凛亲吻谢棠的额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当学校的副院长罢了,又不是去医院当副院长。
老婆又不亲自上手术台,她只是做一个学校的管理者而已,有他这个贤内助站在身后,有何不可?
谢棠侧过头,不再隔着镜子,而是在现实中跟被女人迷了心窍的狐狸对视,勾唇笑道,“你会用什么方法?跟我说说。”
顾凛会给谢棠塞很多论文,让她拿去发周刊。
他还会召集他管辖范围内的灵体们给谢棠扩充人脉,集思广益找出最快帮她获得医学学位的方法。
当然,上面两种都是比较文质彬彬的方法。
最有效的还是他动用武力,帮她在这个盘根错节的学阀世界里杀出一条血路来。
在生死面前,世俗的一切规则统统都要做出让步。
想到这里,顾凛忽然眉心一跳。
一个在校医处工作的普通人哪里能帮助一个体育生当医学院副院长?
他刚刚即时否定才是普通人类的正常反应。
被谢棠弄得鬼迷日眼的顾凛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于不经意间露出了狐狸尾巴。
恢复几许神智的顾凛意识到不仅自己有问题,刚刚谢棠也不该对一个普通人类追问下去……亦或许,她只是在用这种话与他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