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的世界天旋地转,原本他这样的邪祟是没有汗液的,但是谢棠给他补得太厉害,他这会儿不仅拥有活人的体温,甚至还有溢出的阳气化作液态顺着他的体表流淌而下。
他无力地拍打谢棠的胳膊,“别……不行……”
谢棠已经黑化了,“你前面一直勾引我,想要的不就是这种吗?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欲拒还迎?”
顾凛的脸上除了汗水就是眼泪,柔顺的短发全都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看上去狼狈极了。
他拼命摇头,“这次……我没有……”
俩人现在的状态就很像女土匪强娶黄瓜大闺男。
顾凛一开始的眼泪无声无息,后面崩溃得泪如泉涌,再后来他那张平日里淡然的脸蛋上布满各种各样他平时不会有的疯狂情态。
谢棠中途还去冰箱里翻出几片面包夹着火腿肠啃食。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是顾凛特意给她准备的,还是说邪祟偶尔也会尝尝人类的东西。
她拿着食物坐到床边,递到顾凛嘴边,顾凛撇开头既不看她,也不吃饭。
于是谢棠将食物全塞自己嘴里,接着又去冰箱哪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昨天顾凛强制她喝,但是她不愿意喝的补剂。
喝完了就回来继续祸害他。
最后的最后,顾凛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那张床也脏得完全没法睡觉,还是谢棠抱着他去浴室洗澡。
他靠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又像是被睡死了。
这一刻谢棠终于没绷住,无语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