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昭野背对着他停下脚步,陆建南还以为对方这是听进了自己的推心置腹之言,于是继续提高音量好为人师道,“这样你就能一并拥有江家两姐妹,既能享齐人之福,又能得到江家的助力!爸爸这是真的为了你好!”
哪怕知道这个老登是什么货色,陆夫人也听得浑身发冷。
听到他终于说完了,陆昭野这才回过头,用嫌恶的视线看向这个老登,“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繁殖癌,也管得住自己的□□。”
怼完老登,他又看向自己的母亲,那双黑黝黝的桃花眼内是无声胜有声的哀其不幸、恨其不争的情绪。
等他转身出了病房,门刚关上就发出一阵嘭的巨响,随即就是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于是陆昭野知道那是恼羞成怒的老登扔出瓷器花瓶想砸他,但是又真舍不得把他这位耀祖砸出什么病来。
只是他并不想要回去哄哄无能狂怒的老登,而是扭头看向病房门外捧着病历本悠悠瞧着自己的江弯弯。
他刚在老登面前信誓旦旦说自己能管住自己的□□,转眼就碰见跟他春风几度的床伴,这还真是讽刺。
陆昭野居高临下地用眼角睨着她,“你都听见了?”
江弯弯耸耸肩,表情无辜极了,“我说没有你信吗?”
以他对她的了解,这女人表面无害,这会儿内里准在嫌弃他上梁不正下梁歪,厌弃他爹是风流成性的老登,反感他本人是混不吝的小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