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是后悔,“我这次就不该跟你一起来。”
哪怕被人走漏风声被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那也总比他在现场担惊受怕、老命不保要强得多!
大师没说话,只是小心谨慎地用眼睛观察四周,同时眼疾手快地从旅行箱内取出那些各种各样的法器。
美甲姐跟吊死妹趴在五楼的瓷砖地面上,将脑袋伸到四楼的卫生间棚顶去。
吊死妹有些害怕,“那个人会收了我们吗?”
美甲姐也害怕,“不知道,但是他长得很厉害的样子,我也能感应到他法器的威力。”
吊死妹丧丧的,有些唏嘘,“其实被他打到魂飞魄散也没关系,我活够了也死够了,我不想投胎转世有下辈子。”
“我也,”美甲姐也垂头丧气起来,“我在这个隔间内也被困够了,我想去外面的世界跟大帅女一起做美甲、打游戏、吃烤肉。”
吊死妹:“?”
死到临头还好色是吧?
而且她这话跟自己的话茬之间有什么逻辑承接性吗?
总感觉她们一个在说胯骨轴子,另一个在说城门楼子呢!
过了一会儿,见那个大师还在那里鼓捣他的神秘行头,美甲姐闲到抠脚,“我有点无聊了,要么我们魂飞魄散前先挣扎一番,跟他玩一玩?”
吊死妹活着的时候一直很乖顺,是那种循规蹈矩的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