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险些老泪纵横,“我们可只有白雪这一个女儿,她要是出了事我们做父母的可怎么承担得起?辛亏有您,不然我们可怎么办啊?”
江父拍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冷静,“不要在这个时候如此感性,相信大师会帮我们这些虔诚的信徒处理好一切破烂事,大师您说对吗?”
每年收了他们海量香火钱,主持哪有说不对的道理?
将几人对话看在眼里的谢棠用余光扫向身侧的江弯弯。
生父生母在亲生女儿面前如此偏心养女,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果然江弯弯脸色苍白,眼神里有压抑不住的讥讽,只觉得亲生父母的一言一行让她在三十余度的高温天气里感到如置冰窟的彻骨心寒。
忽然她感到手掌一暖,她抬头正对上谢棠担忧的眉眼,对方握着她的力度跟温度在这一刻驱散了几分她心底的冷气。
仪式开始后,主持开始拿着法器诵经念咒,跟电视上看见的法事没有太大的区别。
见谢棠的眼珠到处转来转去,这瞧瞧、那里看看,旁边的僧人还提醒她,“小施主,心不诚则不灵。”
听见这话江父江母可吓坏了,连忙用眼神瞪她。
“好,我不看了。”谢棠只能被迫收回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状态,开始眼观鼻、鼻观心。
只是她刚没老实多久,眼睛跟身体不乱动了,心思却四处乱飞,控制不住地去想这次江家能给寺庙捐多少的香火钱,这些钱的千分之一又够她吃多少天的饭。
等到仪式结束,主持神神在在地朝地上跪着的三人组问道,“你们可曾感觉好些了?”
其实江白雪心底还是害怕,她没吭声,而是看向江弯弯跟谢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