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嘎嘎乱杀,线下不发一言的双面社恐说的就是你吧?
好惜字如金的一个男人,感觉几巴掌都拍不出一个屁来。
系统给她安排这种恋爱对象是觉得她屁话太多, 于是特意派能人来冷暴力之?
折腾好一圈等到医生再次回到她身边时,他还是那样直勾勾地摆出罚站姿态,毫无准备下手的迹象。
这个时候哪怕他美得像天仙下凡一样,谢棠也对他的慢性子感到绝望了,“姐妹!麻烦你加快一下进度好吗?我这会儿腰酸背痛真的很难受!”
随着她话音落下,这位慢吞吞的男人瞬间像输入正确密码的老旧机器一样哼哧哼哧地缓慢运行起来。
顾凛此前嘴上答应,其实至今没有做好心里准备,他无法接受第一次见面就跟她□□。
捕捉到转移对方注意力的机会,他立即抓住。
室内响起冷玉碰撞般一板一眼的天籁之音,“哪里疼?怎样痛?是如同针扎还是如同灼烧,亦或者是其他感觉?请展开形容。”
“我是田径类体育生,”谢棠介绍自己的专业,接着进一步解释,“我过度运动导致肌体炎症,其中双腿更是重灾区,麻烦做起来时你重点照顾一下。”
顾凛本科专业是临床医学,并不是运动康复,硕士跟博士的研究方向也跟运动康复方向毫无关系。
他虽然没接诊过肌肉拉伤的活人,不过他解剖过许多具人体,对人类肌肉的构造排布了如指掌。
田径类体育生的职业病包括且不限于腘绳肌拉伤、臀中肌跟腰肌劳损、髂腰肌无菌性炎症。
顾凛想起她走路时软绵绵的双腿,于是又加上股四头肌炎症。
此外她的跟腱也应该有问题。
顾凛脑子里过了一遍诊断,抬手捏向患者的腘绳肌肌组,同时嘴里询问,“自己私下处理过后还是很疼吗?”
“嗯,”他按压产生的疼痛在谢棠尚能承受的范围内,她趴在床上懒洋洋地回应,“筋膜枪打完也还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