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风一样窜到诊桌前坐下,急不可耐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做吧!”
她说完这话,下意识低头看向他的今晚的作案工具,那是一双被包裹在黑胶手套中骨骼起伏明显的美手。
男人没说话也没动作,宛若被哪位武林高手给点穴了。
谢棠想了想,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二十块纸币拍在一尘不染的桌案上,“钱先付给你,你不用担心我赖账。”
男人扫向那20块钱,瞳孔明显颤动起来。
谢棠自来熟地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催促道,“你这里有诊床对吗?我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你待会儿可要用力一点!”
她每一块肌肉都酸痛得很,那双腿更是疼得走路都打颤。
闻言男人瞳孔地震得更加厉害了。
钱都给了,总得有点服务才行。
谢棠见他迟迟不动作,于是主动走到房间内几扇门那里准备拧开门把手,“我们要在这里面做吗?”
拧开的门缝内一位没有人皮的东西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外面的世界,他张开嘴巴想要对难得闯进来的活人投来求救。
“嘭。”
门关上了。
没看清门内情况的谢棠扭头疑惑地看向做出这一举动的医生。
他正站在她的身后,戴着黑胶手套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两人相贴的地方有冰凉如尸体的温度一阵阵向她袭来。
注意到两人的接触,他似是烫到一般收回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