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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谢棠更愿意称呼这里为一室一厅的住房。

贞子哥住主卧,内墙面积小但是很厚重;她住客厅,外墙面积大但是很轻薄。

随着此前那些惊险刺激的记忆在谢棠的脑子里进一步苏醒,她明白了自己当下的处境。

她此前被眼前这位包裹在肉茧里的贞子哥给救了,他把她拖进这里面保护起来,她这才有重新做人的机会,否则蜈蚣跟密室自身分泌的毒素早就要了她的小命。

“真是谢谢你了。”她轻手轻脚地隔着厚重的茧衣去触碰内里的贞子哥,“你放心,我会报答你的。”

似乎察觉到她与自己的亲近,昏迷的玄蜃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将自己的脸颊在她的掌心中蹭了蹭。

谢棠看不清他用什么东西蹭的,但是不耽误她由这个动作想起自己跟玄蜃的相处日常。

那个香小子就喜欢在她掌心里蹭来蹭去,用他的脸颊、他胸前的殊色、他的粉色杯子。

香小子跟贞子哥之间相似的地方太多,谢棠承认自己是一个胆小鬼,她不敢在这方面深思。

她强行抑制住自己纷乱复杂的情感跟思绪,将注意力转移到脱困这件事上面。

当下她双手的指甲都被泡软了,哪怕用尽全力也根本无法对茧衣造成任何伤害。

她也无从参考小鸡小鸭从蛋壳里出去的过程,一来人家长了她不具备的尖喙,二来人家的蛋壳比她的茧衣坚硬。

这肉茧真要是蛋壳,谢棠一拳就把它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