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他们并非越狱,”祖豹回程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辞,“那万虫窟里确实少了几具尸体,可是除非我的小蜈蚣失了智主动驮着他们离开现场,否则单凭他们肉体凡胎如何能越狱成功?”
说到这里,祖豹昂头得意地摸起他精心修剪的胡须,展开名侦探祖豹的推理,“我在现场找到了火炬燃烧的灰烬,我推测那些失踪人士先是被万虫啃咬得肉都不剩,又被其他人废物利用拿走他们的衣服跟骨头做生火材料,这才什么都没留下。”
玄棘被他这位卖弄智慧的蠢货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偏偏又不能当场发作,他身体都隐忍到颤抖起来,“所以你没有派人去山上找他们喽?”
“并非没有。”祖豹看得出他生气,所以没有说出后半句,他派人去找的不是失踪的教师,而是上山打野味的心肝蜈蚣。
他自认父爱如山,无言且伟大。
无言指话只说一半,伟大指为了孩子能回窝所以甘愿哄骗上司。
相处共事这么多年,玄棘早就知道这个人办事是个什么德行。
玄棘怎么看祖豹都觉得这老登是脑子进了水,蠢得无以复加。
他当然不会相信祖豹的鬼话,他命身后带着补品的随从跟随祖豹一起去给玄蜃送补品,自己则接过祖豹队伍的指挥权,亲自带着族中青壮上山去寻那些教师的踪迹。
现在岜莱身患重伤,正是新旧族长交替的风雨飘摇之际,容不得半点差错,玄棘誓要将有能力消灭强大蛊鬼蜈蚣的不稳定因素趁早消灭掉。
只是不论是不靠谱的祖豹,还是发誓要干出一番名堂的玄棘,他们都无法在熟悉的山林内找到支教团的残余成员。
因为他们此刻根本不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