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叫嚣的目的不外乎想找个人伺候他,但是经历过风霜的大家谁也没有接受这份道德绑架。
空剩一张嘴的陆俊杰自然不肯甘心,又开始阴阳怪气地找茬,“在这个版本做女人就是好,屁大点伤势也能被全世界吻上来。”
谢棠听得耳朵疼,她站起身来拿着地上随手捡起来的布料朝陆俊杰走去。
陆俊杰确实想被人伺候,但这个人指定不包括昨晚一脚把他踹飞的谢棠。
他这会儿也不怨天尤人了,果断手脚并用连连后退到安全区边缘,企图远离他眼里的魔鬼,他外强中干地发出警告,“你、你不要乱来!”
说完,他又扭头开始道德绑架残余的男同胞,“这个疯女人要对我打拳了,你们倒是帮帮我呀!今日你们对我冷眼旁观,他日就无人为你们摇旗呐——呜!呜!”
谢棠把团成一团的布料塞进他嘴巴里,全世界顿时安静不少。
见他要伸手拿掉嘴巴里的东西,谢棠眯起眼睛歪头看向他,慢条斯理地拉长调子责问道,“你敢?”
没被踹一脚的陆俊杰肯定会一把摘掉嘴里的破布,跟她大战三百回合。
可惜瘫软在这里的是被她踹破了胆子的陆俊杰。
在这种封闭的地方,队伍里健壮的武力担当绝对位于临时阶级顶层。
待谢棠杀鸡儆猴完毕,队伍中那几分浮动的人心就彻底稳定下来。
不论是否出于自愿,此刻大家的心都从内讧状态强行脱离,短暂地拧成一股绳来应对近在咫尺的生存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