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血液继续荼毒它们,原本在湖面上翻白的那些鱼纷纷翻回肚皮,重新游回水里。
谢棠跟它们的体验不太一样,她舒爽之余还感到极度的燥热。
还好他们此刻是泡在水里,否则谢棠都怀疑她能从内部燃烧起来。
她掐着玄蜃纤细修长的脖颈质疑他,“好热!你在血液里加了什么?”
他被掐得闷哼一声,软乎乎地瘫倒在岸边的岩石上。
感受到什么的谢棠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他难为情地抬手捂脸不跟她对视,小声解释,“处男都是这样的……”
“什、什么跟什么呀?”谢棠满脑袋问号,掐着他的脖子让他从岩石上支楞起来,“你小子倒是回答我的问题!你的血液里到底加了什么?”
“什么都没加,我天生如此。”玄蜃抬手去搂她的脖颈,哼哼唧唧,“我没力气了,阿姐继续疼我。”
谢棠怀疑玄蜃在胡说八道。
他x的!
上次看见这个鬼设定还是在比《蛊惑人心》更没下限的作品里。
玄蜃的意思是他拥有女主唐晚晚都不曾拥有的天生媚骨是吧?
这合理吗?这对吗?
不仅玄蜃的话有槽点,让谢棠更难绷住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反应。
她真的好想把玄蜃吃干抹净,这种欲望不是只停留于男欢女爱,还带着汹涌澎湃的食欲。
她觉得玄蜃浑身上下越闻越是香喷喷,好像一只摆在她眼前肥而不腻的大肘子,让她恨不得一口口将他的肉全部咽进肚子里,才能疏解这折磨到快让她发疯的躁动跟空虚。
玄蜃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他将自己的胳膊送到谢棠嘴唇边,慵懒地笑着,“没关系,吃吧。”
谢棠觉得自己不能吃。
吃人的人,还算得上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