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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伴随着民族乐器的吹奏、祭司的吟唱、蝶族圣子的傩舞,她似乎能明白几分它的意思, 这是寨子里的子民似乎在向蝶祖祈求着恩赐。

当现场最后一个鼓点重重落下,玄蜃的舞蹈也随之一同落幕。

族长双手高举着另一个月光下熠熠生辉的银碗朝巨鼓之上的玄蜃走去,接着于万众瞩目中他缓缓匍匐于鼓前, 双手努力上举。

而他之外其他的蝶族人也与之一同下跪匍匐,并且高举起空荡荡的双手作出祈求的动作。

面容美丽又神秘庄严的圣子朗声用蝶族语言念了一段经文后,他亦对着月亮高举起手中的银碗。

只是他跟岜莱的动作不同, 一为倾倒, 一为承接。

下一刻, 圣子玄蜃手中那本来空空如也的银碗向下倾泻出连绵不绝的泉水,月色之下如同九天之上流淌而下的银河。

待那象征恩赐水流全部被载进银碗, 跪地的族长大声先是说了一句应该是表达感恩的蝶语,接着四周跪地的蝶族人齐声重复那句话, 他这才端着碗站起身来面向大家。

他再次做出倾倒的动作,只是这次他将碗中蝶祖的恩赐一半倒进少族长玄棘端过来的银盆中,另一半则在大祭司又念了一段经文后姿态虔诚地洒在地面上。

当它融入大地的一瞬间,谢棠似乎听见了山谷里传来悉悉索索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像是什么长有甲壳的东西层层叠叠挤压在一起远离这里。

她腰间竹筒里的阿蚕感受到她的不安,给她传讯让她不要怕,说只是虫潮而已, 只要她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不敢过来的。

过来了也不用怕,它阿蚕跟那个驱虫香囊可不是装饰品。

什么虫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