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来找去,还没等找出个所以然来,天要黑了,谢棠要走了。
再依依不舍,他也得送人离开。
临别前玄蜃嘴上叮嘱着谢棠养蛊的相关注意事项, 手上也没闲着,他亲自将装着蛊鬼的竹筒系在谢棠腰间,紧挨着小芳送的驱虫香囊。
那老□□的驱虫粉只对一般的蛊鬼有效,对他喂养自己血肉精心炼制出来的蛊虫毫无危害。
因着他过不了多久就要闭关,这次谢棠离开时还被他送了一个包裹,里面全是他手工缝制的内衣内裤。
谢棠:“……”
这个男人真是贤惠的没话说。
上下五千年能穿上男友手工裤衩的娘们儿也没几个。
当然,他也没忘记在她的鬓角插回那朵瑰丽的红花。
“春浴节你一定要带着它去。”他翠色的狐狸眼眨也不眨含情脉脉地凝望着她,“谢棠,全世界男人女人加在一起,你的内人都只能有我一个。”
谢棠怀里抱着包裹,鬓角簪着玫瑰回到宿舍所在地时,还没等进门便被人团团围住。
唐轻柔踮着脚眺望她的身后,“那边浓雾里的人是谁?还有你鬓角的玫瑰又是怎么回事?”
谢棠回头看向身后时,浓雾中玄蜃的影子已经散去,彻底瞧不见了。
“他是一位神秘的当地人,”她抬起手,当粗糙指腹划过鬓间娇嫩的花瓣,她想起玄蜃绸缎般丝滑的皮肤,她唇边也随之展露出笑意,“他说按照这里的风俗,鬓角戴一朵花就能在春浴节免受异性的邀约。”
领队张萍见状嗤笑一声,“你这位小老师还当真是受欢迎,哄得村里人什么消息都跟你分享。”
担心这群口粮老师全死在那些怪物床上,它们房门一关她连个秋风都打不到,张萍觉得自己得适当提醒一下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