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玄蜃伏在谢棠宽广有力的背上时,脑子里忽然冒出来这样一句今天从她课堂上偷听来的口号。
他搭在谢棠肩膀处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到前方搭在她的脖颈间锁住,试探性地用脸颊直接去贴她的肩膀。
无论男女,他出生以来只被人背过一次,就是现在。
他小声嘟囔,“我是不是很重?”
嘴上这样问,手上却像是怕被她丢掉一样搂得更紧。
谢棠才不管他那怀春少男的心事,她将棍子从地上拾起来,用干净的那端塞进他大腿跟她大臂的缝隙里。
别看玄蜃长得一副难伺候的恶毒样子,但是意外地一点不矫情,他不仅没嫌弃那棍子臭,也没让谢棠把这粗俗但是能防身的家伙丢掉,他甚至还用自己的长腿配合谢棠的大臂将它夹的更紧,以防它掉下去。
谢棠刚迈出一步,玄蜃发话了,“我刚刚好像有看到小芳往那边去了。”
说着,他将白皙纤长的手指在谢棠眼前晃一晃,为她指了一个方向。
谢棠哼哼道,“你莫要骗我,否则我会狠狠欺负你。”
玄蜃不认为她的武力值能拿自己怎么样。
他轻哼一声,“爱信不信。”
谢棠说,“某个人天天哼来哼去像一只小猪崽子。”
玄蜃红着脸反怼,“你不必在我面前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