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像一只戴着刑具的白天鹅,高傲美丽又纤细脆弱。
大概是她的视线太过炙热,烫得他皮肤泛起一层粉色。
他扭过头没好气地瞪她,“登徒子,你总看我作甚?”
“你、你长得漂亮,我很难抵抗爱美之心,”谢棠被他翠色的狐狸眼一瞪,心跳跟说话节奏一同漏了半拍。
她见少年看起来没那么生气了,又探头过去问他,“像你这样漂亮又很干的男孩,寨子里喜欢你的女人是不是很多?”
“我没干过,我还是处男。”少年羞愤地撇开头,不与她对视,继续做他手里的工作。
过了半响,他讥笑着一声补充道,“寨中人避我如蛇蝎,外乡人视我做洪水猛兽,唯独你这个流氓胆大包天、又蠢又瞎跑来招惹我。”
说完,他又悄悄用眼角的余光去瞄谢棠,“你是真认为我长得好,还是为了讨那点药物便不择手段?你莫要骗我。”
“旁人没有品味,我才不瞎呢,我是真觉得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孩子。”谢棠与他凑近一些,说话时潮热的气流打在他的皮肤上,将那处皮肤肉眼可见地再次染上粉色。
似乎是不信,她又追问道,“你这样好,怎么可能真没有女人喜欢你,我看是圣子您在骗我才对。”
玄蜃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她嘴唇与自己肌肤的距离有多近,仿佛一个不经意就会在他身上烙下唇印。
“旁人躲我都来不及,哪里敢喜、喜欢我?”他领口往上肉眼可见的皮肤全成了粉色,说话也磕磕绊绊起来,“而且我、我根本没有你说得那么好,你莫要再拿这种鬼话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