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本次开局大学生志愿者前往偏远神秘的少数民族部落展开为期一个月的支教生活。
在这里,他们要做的就是在拼尽全力活下去,再顺手干掉反派boss还当地居民平静的生活。
当然后者难度在他们面前就跟让他们徒手战吕布差不多,天方夜谭的事他们不做,他们只想苟活。
对于他人的窥探,谢棠浑然不觉。
对于怪物的凝视,看小说看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她也一无所知。
前排司机转回扭转180°的头颅,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接着他措不及防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泥泞的山脚下,随即一行人被他毫不留情赶下了车,“昨天下大雨,泥地不好开,剩下的路你们自求多福吧。”
对于玩家而言这npc的过场台词自然没什么可辩驳,谢棠耳朵里塞着耳机听书听得入迷,她见没人反驳也就拖着行李箱跟大部队徒步进山。
她平时没少锻炼身体,加上注意力都在耳机里的小说上,一时间也没感觉自己脚下走了多少公里的路。
直到有人挡在她面前气喘吁吁用手势比划要求休息一下时,谢棠这才停住脚步。
无意识赶路时还没觉得累,这一停下那脚底板与腿部肌肉的酸痛感后知后觉涌上来,痛到她丧失表情管理面容扭曲难言,以为她要变身的旅者们吓得默不作声地将自己与她的距离拉远。
谢棠坐在行李箱上一边按摩自己的腿部肌肉,一边开口向领队教师张萍发问,“张老师,我们离寨子还有多远?”
张老师脸上不仅没有汗水,也没有血色,仿佛一具成了精的尸体,她没好气地回应,“我哪儿知道?这地方雾气深重,手机也没有信号,地图都没法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