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他只有力气说出这句话了,因为那金簪深陷在他后颈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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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笙扶着谢辞昼的手进了马车,掀开车帘朝着陈毓盈挥手。

马车缓缓行进,林笙笙问:“你父亲怎么忽然回定州了?若是我没记错……他同你那些叔伯交恶已久。”

谢辞昼漠然道:“他受了伤,人老了十岁一般,忽然想念定州风土,非要回去看看。”

林笙笙点头,“落叶归根,挺好的。”

忽然,她想起什么事,骑到谢辞昼腿上愤愤道:“谁叫你去赌钱了!”

谢辞昼托住她的腰,在她唇角亲了亲。

“自然是有底气不和离。”

林笙笙道:“谁给你的底气?”

“夫人给的。”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