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清朗,语气有力,“禀圣上,方才臣前往香云楼搜查,只见殷围正领着十几个人逃跑,臣觉着可疑,便全都带回来了。”

说着,几个奇装异服面容与周围人不同的人被压着跪在殿外。

肃王目眦欲裂,“没有圣上旨意,你怎么敢私自搜查香云楼?!”

谢辞昼声音四平八稳,“查案是臣的本职。”

肃王又看了看圣上,只见他面色平平,心里轰然坠下一块巨石。

今日这遭弯绕,恐怕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他和贵妃娘娘都拢在其中了!

圣上去殿外看了一圈,回来后沉默不语,大家猜不出他的情绪,都静默着。

谢辞昼忽然又道:“还有这些香炉,也是在香云楼搜出来的,香炉内壁暗藏玄机,可以放置毒药,可见殷围干了不少这些勾当。”

内侍将香炉呈上来。

戚贵妃在床帐里急火攻心又晕了过去。

圣上问:“殷围呢?”

谢辞昼道:“他吓得涕泗横流脏污不堪,满口胡言说肃王救我,臣恐怕脏了圣上的眼,已经牢牢捆了,押在阶下。”

这件事已经很明了,但是此时人太多,圣上并未表态,只沉沉道:“贵妃,你养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