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了?!”林笙笙心头一窒。

谢枕欢点头。

百感交集,林笙笙深叹一口气,“他怎么经不起闹呢!我就是想气气他啊……”

谢枕欢睁大眼睛,“什么?什么气一气他?”

林笙笙不知该从何说起,蹙眉道:“他现在还好吗?”

“还行吧,每日喝药,看着蔫蔫的,我去同他谈心他只叫我出去。”

林笙笙道:“这样,你去找找棠梨居后头摆着玉簪花那排花架子下面,从左边数第四个罐子,取出来给他。”

谢枕欢一听,转身就要回谢府去治一治哥哥的心病,又被林笙笙叫住。

“哎,慢着,你同他说,若是不快些养好了,等中秋之后别想见我,就说是我说的!”

谢枕欢记得明明白白赶紧跑了。

林笙笙去了二楼,佩兰跟在后头问:“姑娘怎么不自己回去看看呢?”

“这云京城里都把我传成什么样子了?我若是再找上谢府的门去,恐怕要被人笑掉大牙,出门做生意,这点脸面我还是要的。”

佩兰捂着嘴笑,笑了一会又叹了口气,贴着林笙笙的耳朵把方才闻诏崖在楼里的事说了。

林笙笙听完,点点头颇满意。

“不错,诏崖这孩子脑子活络,不像旁的那些呆子。”

佩兰不解:“闻二公子为何撒了谎?奴婢觉得那日姑娘靠着自己脱险,着实是一件厉害事。”

林笙笙笑笑,“怎么说?说我和枕欢砸了车夫一杌子,然后戳瞎了车夫的眼睛,把人捅死?他们会信吗?若真是这样说,云京中关于我与枕欢的留言只会越来越多,她们只会觉得我们在说大话强行挽尊。”

“不如说得简单些,把我与枕欢别那么突出,这样他们才信呢,俩个柔弱姑娘求助旁人得以脱困,这才是他们想象得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