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然大悟,难怪,难怪谢辞昼在她养伤这半个月黯然神伤,夜夜不睡觉在她身旁盯着她,一遍遍抚摸过她的眉眼和轮廓,难怪前日夜里发了疯一般许多次,合着他这是在暗地里道别呢!
林笙笙一时无言。
前一阵瞧着谢辞昼积极主动的模样,还当他对情爱十分有把握呢,没想到这样患得患失瞻前顾后。
她莫名又有些想笑,可惜她不能听见谢辞昼心中所想,不然这几日可有好戏能看了。
心中所想……林笙笙一僵,这几日她肆无忌惮想了许多与谢辞昼的旖旎之事,还有些今后的打算,他都没听见吗?若是听见了,又怎么会这般伤神?
还是说……他现在听不见了?
忽然想到这些日子谢辞昼问她的许多无厘头的话。
他问林笙笙是否喜欢他,问来年还能否一起看梨花……
林笙笙面上神色很复杂,“那他和你们说什么了?”
林巡恩嗤笑,“能说什么,无非是说你受伤是他的错,说你们今后定会好好的。可是这些话有什么用?总归你回来了就好,今后咱们林家和谢家就这样一刀两断,清清爽爽!”
陈毓盈没说话。
林笙笙抿了抿唇,“受伤之事,怪不得他,若不是他及时应对,我恐怕再也见不到父亲母亲还有哥哥了。”
林巡恩不言,这个他知道,但是自家妹妹在谢辞昼手底下受了不少气,如今这桩桩件件哪里说得清,没保护好笙笙,谢辞昼难辞其咎就是了。
陈毓盈适时开口:“笙笙,那如今你知道了,你又是怎么想的?”
话音一落,屋子里几双眼睛都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