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昼……”

喊到最后,她彻底软了下来,就连声音也只剩下微弱的气音。

谢辞昼目光不离她,擦了擦嘴角和高挺的鼻梁,一侧那颗小痣被浸过更润了,像无瑕美玉上的点睛之笔。

他把酒劲和快意齐齐涌上来的林笙笙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吻着她的脸颊、嘴角、耳垂,一点点把她安抚下来,然后附耳温声哄道:“笙笙真甜。”

林笙笙迷迷糊糊但还是被这句话说得害羞极了,她扭过头去,哼哼道:“太累了,我要睡觉。”

谢辞昼勾唇,眼底幽幽更加浓郁,他捏住林笙笙的下巴,迫着她看自己,“没良心,你睡了,他怎么办?”

林笙笙被他的胸膛熨得发热,出了一层薄汗,被这句话一说,忽然感受到更热的温度正在跳动,隔着一层薄薄布料,打在她腰侧。

“谢辞昼……你……你怎么这样?”

谢辞昼被她翻脸不认人的态度弄笑了,他撬开她的唇瓣贝齿,深入地,报复是的吻她、缠着她,直到身下人抓他的后背表示不满。

气息交融,唇齿相依,莫名的,林笙笙闻到了一点点雪中春信的味道,很好闻。

除了鹅梨帐中香,她最爱这凉一些的雪中春信,寒梅傲雪,翩翩君子。

来不及多想,她已经被谢辞昼夺取是的亲吻闷得头昏脑涨,她双手捧着谢辞昼的脸离开自己的唇瓣,呼着粗气商量:“只许一次。”

谢辞昼噙着笑答应。

林笙笙被这笑晃了眼,这些日子谢辞昼沉郁许多,没见有个真心实意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