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知道谢辞昼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想必这话都是佩兰拿来哄她的,但她确实给面子多吃了许多,顺口问起金枝楼的事:“听说这几日闹得沸沸扬扬,可嘱咐好金枝楼掌柜藏好图样了么?”

佩兰笑得狡猾,“自然是准备好了,特地藏在了最显眼的地方呢。”

林笙笙笑着嗔她一眼,“香云楼这些日子没生意,又眼见着金枝楼与咱们宝香楼越做越好,想必急得恨不能跳到金枝楼离去找这玩意。”

佩兰道:“若是叫他真做出来怎么办?那岂不是叫他拿着咱们的功劳去贵妃面前讨赏?”

林笙笙意味深长,“就是要叫他做出来,就是要他去讨赏,等时机成熟,他是能讨来赏还是讨来打还说不准呢。”

主仆二人只笑。

又是午饭的时候,林笙笙问起,“听说枕欢与诏崖的婚事定了?定在何时?”

谢辞昼兴致不高,像是没睡醒是的,“来年六月。”

林笙笙很放心,“这时间很好,夏花开遍,树木郁郁葱葱,处处都是好景致。”

她想了片刻,忽然想问先前谢辞昼说的带她去江南的事情,但是却止住了,冷眼瞧着谢辞昼近来的模样,她忽觉熟悉。

这不就是最初成婚时的谢辞昼吗?唯一不同的是,如今明面上,他冷冷的很疏离,背地里却看不够摸不够是的,常常深夜一遍遍抚着她,目光一寸寸摩挲着,仿佛每一夜都是最后的温存。

但是他终归没有逾矩,修长的手指只落在她脸颊、脖颈、肩头、手心。

林笙笙心中疑惑,但不知该从何说起。

如今若是再问江南之事,若是被他冷冷回绝怎么办?那岂不是自讨没脸?